“這就是神女嗎?”

張五金這時還沒入靜呢,就是床氣相融,所以頭腦是完全清醒的。

心下疑惑,想著往前走,靠近床邊,那女子坐起身來,對他一笑。

但隨即一愣。

而張五金也愣了:“你是三仙?”

這女子,居然是李玉姣的弟子,李三仙。

“張五金?”

三仙呀的叫了一聲,她也認出了張五金。

張五金又驚又喜,他搜天索地,幾年了都沒有李玉姣李玉娥半點消息,無論如何想不到,李三仙卻從神女床上出現了。

“你師父師叔她們呢?”

張五金急問:“你們還好嗎?”

“她們?”李三仙愣了一下,點點頭:“還好。”

看著張五金,眨巴眨巴眼晴,突然呀的叫了一聲,一手護胸,另一手在床頭一拍,所有的景物突然就消失了。

張五金猛地睜開眼晴,靜夜寂寂,月光從玻璃屋頂灑下來,天地一片瑩白。

真的好象是做了一場夢。

可真的是個夢嗎?張五金不自禁的眨巴眨巴眼晴,這就是剛才李三仙的動作,先前的情景也清晰的浮現在眼前,李三仙不叫不護胸還好,那一叫一護胸,他反而看了一眼,這會兒就如在眼前。

“這丫頭還真是有料。”

他甩了甩頭:“不是做夢。”

他可以肯定不是做夢,可神女床的神女,怎麼會是李三仙呢?

“玉姣玉娥是不是跟她在一起,難道她們在扮神女誘惑男人套取情報?”

這麼一想,驚喜就成了驚怒,急忙閉眼入靜,其實他發現了,他氣脈已通,氣場可以與床的氣場融合,不必入睡或者入靜,就可以達到入夢的效果。

果然,他氣場一打開,與床氣一融,立刻看到白光,但先前白光之後,是神女床,這一次,白光茫茫,卻是什麼也看不到了。

就仿佛天地間充滿了白霧,迷迷朦朦,什麼也看不到。

他不甘心,連著試了幾次,都是這樣。

“難怪說陰床才是主床,看來是李三仙不敢見我了。”

神女床陰陽兩式,以陰床為母床,起控製作用。

神女想見襄王,隻要襄王睡到了床上就行,但襄王想見神女,卻沒有那麼容易,要神女願意才可以。

李三仙不願見,張五金也沒有辦法,試著琢磨了一下,也放棄了,就他那水平,想琢磨床的技巧,找出陰床的控製方式,那是絕無可能的。

心氣浮動,在床上坐不住了,心氣不寧,是不能打坐的,坐不住,強要坐強要入靜,反易走火。

張五金下了床,心中胡思亂想,一時喜,一時驚,一時氣。

如果李玉姣李玉娥她們真的用神女床勾引男人,他就真要氣死了,不過還好,隻看到李三仙。

“她們應該不會的,可能就是支使三仙玩這個,可為什麼呢,她們應該不會缺錢啊?”

左思右想,不得其解,在床邊走了半天,心氣稍平,到底不甘心,再又上床。

融合床氣容易,他隻要氣場打開就可以,但還是隻能見到白光,再見不到神女床和李三仙,李玉姣李玉娥更沒有出現。

他實在坐不住了,就躺下,即然知道神女是三仙,後頭可能是李玉姣李玉娥,他就無所謂了,睡著了做夢都沒關係。

但他睡也睡不著,一直到天蒙蒙亮,白光中始終什麼都沒有。

張五金死了心,爬起來,索性到外麵打拳。

夏天,天亮得早,看著天邊的魚肚白,張五金又有些疑惑了。

“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不會隻是我心中胡思亂想吧,神女床真的有這麼神奇?千裏萬裏,真的就可以見到人,還可以說話?襄王和神女還可以愛愛?原理是什麼?”

他想不清楚,這時手機叮的一聲,好象是收到個短信,現在垃圾短信特別多,張五金也懶得看。

不過腦子卻突然開了竅。

“手機可以千裏萬裏,打電話發短信看視頻,無非是個無線電波,而床的氣場,其實也是電波,兩張床,如果把它們看成兩台手機,不就是可以了嗎?”

這麼一想,好象還真有道理,一時間到是頗為感慨,中國古人還真是聰明啊。

想通了這一點,一時就想:“那要是多做幾張床,不就可以隨時夢裏相見了嗎?”

想到這裏,更加興奮,不過神女床的控製權在陰床上,找不到李三仙她們所在地,看不到陰床,光憑自己琢磨,以他的腦袋,那是不可能琢磨得出來的。

這時秦夢寒在下麵叫,估計是睡醒了。